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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昉和郑拾一时都被她的样子惊到,他们从来没见过阿苋如此激动的样子。
贾昉有些怔愣地说:“我。。我也不知道。。不过,叔叔肯定知道。”
阿苋立刻追问:“你叔叔?贾老头?带我去找他!现在就去!快!”
她声色俱厉,神色却有些戚惶,贾昉看着,不知道怎么地就心里觉得有些怜悯,连肩膀被掐的疼痛都忘了,安慰她道:“你别急,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叔叔。”
阿苋立刻放开了他,嘴里喃喃道:“好,走,我们走,现在就走。”
三人脚步匆匆,贾昉和郑拾都用眼角余光偷偷瞄阿苋,这样的惊恐害怕的表情在阿苋的脸上绝对是从未有过的。
回春堂,贾老头。
贾昉跟他行了礼,还没说清楚事情的经过,阿苋就冲过去问道:“曾颖的女儿,她在哪里?她叫什么名字?你知不知道?她在哪里?”平时有度的举止全然不见。
贾老头一听,看了贾昉一眼,似乎有些责怪他,又非常感慨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眼中露出莫名的情绪,语气十分沧桑:“曾颖的女儿,叫曾碧清。”他看着阿苋:“曾师妹过世后她就被你的师父水无痕带走了。”
“曾碧清”这三个字,如一把大铁锤砸在了阿苋的脑门上,电光火石之间,她什么都明白了。
郑拾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阿苋。
她听了贾老头的话,眼睛瞬间瞪大,目眦欲裂,看上去似乎下一刻就要勃然大怒出手伤人。可她却只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像一朵被暴晒的花,迅速地萎靡了下去。
她嘴里不停重复着“她凭什么,她为什么,我没有欠她,欠她的不是我。。。”
她浑身颤抖,明明看起来已经脆弱的像是一碰就能碎掉,却依旧固执的站着,然而她第一次,弯下了她那永远挺直的腰,她的脊背佝偻着,她抱着自己的脑袋,眼眶发红,喃喃自语,却一滴泪也没流出来。
郑拾和贾昉只能听到她不停重复:“救了她的不是我,她亏欠了的也不是她,她凭什么!她凭什么!”
这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阿苋,这是他们不了解的阿苋。她永远都是温和的,体贴的,像柔软而微凉的春风,拂过你的心头却从不为你停留。
郑拾第一次觉得,他离阿苋是那么的遥远。阿苋的心里有一个世界,那是他永远也到不了的地方。
下一瞬,阿苋就冲了出去不见了踪影。郑拾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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